“小河会长,容我不敬,这是一笔很大的数目。”
“是,这一年的工作还可能很危险,一位给一千万円在我看来都不多。”
服部裁日呼吸急促。
危险?
我向来是享受危险的,小河会长如果能开出年薪一千万円的薪酬,对手就算是绯村剑心,在下也定让他有去无回。
“一百亿円。就算您是小河集团的会长,动用这么大数目……”
“这笔钱对我来说不算大数目,小河集团并不是你认为的那种公司,它……你可以理解为家族企业,除去一少部分打发一些亲属,你可以把集团理解成我的私产。”
望月时雨的手也无意识的攥着和服衣角。
一千万円。
足够社员做些小本生意,或者节省些,去乡下养老也完全够用了。
“不过我没有打算付这笔钱。”
服部裁日忍不住想要拔刀了。
干嘛啊!
戏耍我……们稻川会的大小姐?
望月时雨眯起眼睛。
望月百狩看着手机上十几个未接电话无动于衷。
自从接到服部第一个电话之后,他就决定此事让女儿全权处理。
作为黑道领袖。
做对做错都不要紧,重要的是做。
自己,渡边,包括服部都会为她承担代价。
他很欣慰,女儿没有给自己打来任何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