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在人群中发现了我,我今天早上从他那里要走了一万多円,他还剩五百円。
他给我吃了他的便当,给我买了水和糯米团子。
他买了两串的,见我没吃饱,另一串也给我吃了。
这些花了四百円,他身上只够一百円坐公共汽车了。
对了,他中午肯定没有吃饱的。
他给我讲了东京大学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刚才我的心里很慌。
飞鸟,这应该算是朋友了吧,既然是朋友,是不是就不能骗他了。”
赤染菊杂乱无章的说着她和秋叶的流水账一般的故事。
飞鸟撑着伞,沉默良久,冷白的雨光落在他侧脸,掩去所有情绪。
“朋友?”
他低声重复这两个字,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小菊,你该清楚。
你和他,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是朋友。
你是带着目的靠近,揣着任务,攥着五百万円的赌注。
他是稻川会若头。
秋叶雨只要知道你住吉会子分的身份,你们就做不了朋友。
或者说一开始你不欺骗他就没有机会靠近他。
你们的世界,从根上就是相悖的。
其实不必我提醒的,你只用思考一下,如果你不是学生的话,如果你只是以一个混混、不良的身份在公共汽车上敲诈他的话,刚才他又会怎么对你呢?”
凉风带着雾絮掠过巷口,赤染菊垂着眸,指尖紧紧攥着衣角,白衬衫还残留着方才那件外套的温度,带着他的味道,清浅又固执地盘踞在鼻尖。
“而且,你不觉得,计划快成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