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鸣诚惶诚恐的抬起头怀着敬畏看向手臂带伤的会长,只是在眼神最幽深的地方,有任何人都看不透的晦暗。
我好歹也是若中,人缘也不错,若山博,你这次惹的麻烦你自己也在害怕吧。
不过我会扮演好一个贪财的飞鸟鸣;一个懦弱的飞鸟鸣;一个出卖组员姿容换取五百万円的飞鸟鸣。
“会长!今天真不是好天气,您的鞋子脏了,我帮您擦一擦。”
参加会议的住吉会成员已经很多了,只是不管是谁看向飞鸟鸣的眼神里都带着微不可察的鄙夷。
膝盖砸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飞鸟信在若山博惊讶的眼神里跪倒在他脚边,用嘴里呵出的雾气,用衣袖把他皮鞋上的泥水擦干净。
擦得鞋面锃亮,能清晰映出飞鸟信卑微低垂的脸。
飞鸟鸣心知肚明。
在所有人眼里,自己就是个趋炎附势、贪生怕死、为了五百万円、为了保住自己的手指或者不被沉海,不惜把一手带大的小姑娘推出去献祭的卑劣若中。
贪财、懦弱、谄媚、毫无骨气。
这没什么不好的。
“飞鸟,你很识时务,所以会手脚健全的好好活着。”
若山博轻轻抬了抬脚,语气漫不经心。
飞鸟鸣赶紧诚惶诚恐的趴在地上:“感谢会长宽恕……”
会议结束,众人陆续散去。
飞鸟掸掸身上的灰尘泥土,和颜悦色的和看到的每个人打招呼,直到离开。
回去教教小菊怎么谈恋爱吧。
傲娇早就不流行了。
虽然不管小菊怎么样自己都喜欢。
「守着爱怕人笑,还怕人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