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家长望月先生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一把年纪了还经常为几个脑残若中操碎了心。”
“可我并不能和你并肩作战秋叶,我只是拖累。
还有飞鸟,飞鸟那家伙是把我保护的很好,可他在住吉会表现的实在是很懦弱。”
秋叶雨通过镜子映照着身后的楼梯,住吉会的人暂时还没上来。
“作为你的新若头要教育一下你了赤染,一个懦弱的人选择勇敢当然是「勇」,但一个勇敢的人选择懦弱更是「勇」。
一个真正的男人他清楚自己要做什么,他清楚自己要往什么样的方向去努力,也许是他的事业,也许是保护他的家人,也许是爱他的人。
要看懂他的心。”
“喂,你们最多说了几句话吧,为什么一副那么了解他的样子。”
“男人最懂男人。”
是的,倒在血泊里的飞鸟鸣突然想通了。
以今天秋叶雨对陌生的赤染的态度来说,以他能当上稻川会若头所需的服众的品质来说,“绑架”小菊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发生。
他引自己过去,是想带自己一起离开住吉会吧,或许还有和小菊说清误会的考虑在。
在自己关心则乱的时候很大概率小菊自己解开绳子,撕开嘴巴上的胶带,再得意洋洋的看着自己:“呦,这不是说我「自作多情」要把我养大了献给会长的堂堂住吉会若中飞鸟鸣吗?”
那样多好啊,那样多好是不是?
飞鸟鸣的眼睛渐渐阖上。
他在几分钟前走进这个狭窄的暗巷,才发现身前身后已经全被堵上了。
昏黄路灯被高墙切割得支离破碎,地下是隐隐能听见水流的下水道。
当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穿过这个巷子就是目的地了。
一步之遥。
一名黑道缓步上前漆黑的枪口对着飞鸟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