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染菊继续说道:“这么多人,根本赢不了的,如果不用死的话,你可以先……认输,等你的朋友们救你。”
她仔细斟酌着措辞,没有说“投降”。
男人在意的事情有时候真的很奇怪,她在飞鸟那里很切实的感受到了。
比如没有其他社员在的时候,自己可以为所欲为。
有的话,自己要恭恭敬敬叫他若中才可以。
“根本赢不了?我听不懂。
把你交出去,看着你死吗?
赤染你是离开住吉会,打算潜入我稻川会当卧底吗?
在下可是稻川会一人之下……两人之下,万人……三千多人之上的若头啊。
这么做的话,有什么面目去见其它正义的朋友。”
“可是……”
“啰嗦的女人。”
秋叶雨打断了她。
“你往上走,我就上得来。”秋叶雨说完这句话,就闭上眼睛调整着呼吸。
赤染菊深吸一口气,转身朝楼上走去。
十楼就是天台。
秋叶雨站在九楼到天台的楼梯中间,身后的门虚掩着,月光从门缝里挤进来,在地上画出一条白线。
楼下的脚步声忽然停了。
一声嚣张至极的枪响在整个大楼里响彻。
为什么说嚣张至极呢。
秋叶雨相信,寂静的夜里,大楼周围五十米绝对都能清晰的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