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洗手间出来之后,用那个带着少女馨香的手帕擦干自己手上的水渍。
镜子前,泷泽寿看自己实在不顺眼,不是已经看习惯的短发;
好像也不是穿的很不得体的校服;
他只是好像没有办法再看自己的眼睛。
盘子里的牛排已经被居间银树细心的切成小块,绝对不会再在嘴角上沾上酱汁。
泷泽寿鬼使神差的问:“居间同学,你喜欢吃炸鸡吗?”
“为了保持身材,我实在很少吃那种食物。”
“如果不必保持身材的话,居间同学喜欢吗?”
“也不是很喜欢,因为它实在容易让我很狼狈,毕竟吃那种食物很容易弄脏脸颊和衣裙。”
泷泽寿没有再问居间银树爱不爱喝啤酒。
可以想见她绝对不会失礼,就算她实在不喜欢。
但他觉得炸鸡和啤酒实在是很好的食物。
以前会吃父亲油乎乎的手递过来的油乎乎的炸鸡,然后一起被妈妈训斥:“为什么不给我留一点。”
然后叫外送送来更多的炸鸡和啤酒。
和秋叶一起吃的时候,啤酒就变成可乐了,毕竟在学校之外想要找到他实在是难如登天。
再有就是昨晚和那个女人一起吃的冷掉的炸鸡,同喝一杯的罐装的廉价的快要过期的啤酒。
见泷泽寿突然沉默起来,居间银树用餐叉将切好的牛排送到泷泽寿嘴边。
这样的行为是很容易引来瞩目。
居间银树的头垂的更低,露出的耳朵愈发的红。
少女羞怯的勇气实在也是另一种风情不是吗?
实在是无可挑剔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