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叶雨知道师父说的忘了味道的拉面是谁做的了。
“师父……”
“没什么狗血桥段,她是病死的……到了,我们下车吧。”
一个老旧的楼,甚至没有电梯。
房间里特别的整洁。
师父和师祖的合照摆的到处都是,擦得纤尘不染。
墙上是两柄剑。
中村切雪拿出一盒录像带,里面是他和师父比试的录像,年代久远,虽然清晰,但只是黑白两色。
他故作轻松的拿出冰镇啤酒递给秋叶又对着屏幕说道:“师父,我带着我的徒弟来看你了,而且我的徒弟如今也有徒弟了。”
中村切雪一口喝了大半瓶。
秋叶雨也沉默的喝着啤酒。
此时此刻何种安慰都是矫情。
秋叶雨完全明白师父现在的痛苦,已经很多年过去了,如果师父像刚开始一样悲痛的话,他反而可能不会这么悲痛,这么惶恐。
悲伤是有极限的。
锥心的伤慢慢变得钝痛,和她的记忆开始变得模糊,在这期间同时变得浅淡的还有感情。
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秋叶雨和小河幸子看出了师父和宫本女士之间的“不对劲”,此行秋叶雨甚至在思考怎么劝师父。
但他此刻什么话都讲不出来,比如让人恶心的“柳生前辈不希望你沉浸在悲伤里”、“忘掉过去,拥抱新生活”之类的。
因为秋叶雨也要死了。
这种话活着的人说的都很轻松。
但如果在要死的人的立场上,那是多么残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