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没有力气再收拾自己的神兵利器。
暖风关闭,寒意顺着门缝涌进。
早点回家好了,午夜之后不会有人吃面的。
外门上挂出「正月休業」的木牌,钥匙串碰撞发出细碎轻响,她拢了拢身上薄款羊毛外套,呼出的白气转瞬消散在冬夜里。
隔壁商铺尽数拉下卷帘,远处寺院此起彼伏的预备除夜之钟的低沉闷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再过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它们会在一同敲响。
她踮起脚,卷帘门的把手却被人推的更高。
“老板,我要一碗面。”
他还是像一个浪子,气质是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
忧郁的眼神、唏嘘的胡茬子、臃肿的棉衣,还有手里的廉价啤酒……
只是这次,他没再带报纸。
宫本青衣双手抱胸指了指「正月休業」。
“还没到十二点呢老板,还不是正月。”
“铛~”
卷帘门还是关上了。
“为什么关上?”
宫本青衣紧张的攥着衣角。
“怕有别的客人。”
“为什么怕有别的客人?”
“打扰。”
“打扰什么?”
“我下面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