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父亲大人蓑衣鬼面实在和母亲大人这种和服美人很不相衬。
但泷泽是最能理解父亲大人的。
他动作夸张道:“难道是秋田县的“生剥鬼”大人到此吗?”
“正是,你有什么好孝敬的吗?”
“在我没发火儿之前你最好帮我儿子把火生起来。”
“是。”
这对父子立刻乖乖的去收拾炉火。
小野寺则紧张的等待着母亲大人的检阅。
“你和泷泽开这个屋台为什么没有去找我们帮忙?哪里来的钱?”
“借朋友的,夫君的朋友借来二十万円,没有请父亲和母亲大人帮忙是因为你们本身也有很重要的工作……”
“不用再找借口了。”
“母亲……”泷泽想要替妻子说话,却被父亲摁下。
最了解妻子的永远是丈夫。
“是我不对。
不用再为我找借口了,确实是因为我的性格实在让人很难亲近,所以儿子的关系和他父亲更好。
但我的儿子并不懒惰,我的儿媳也很孝顺。
我实在没什么好为你们担心的,是我总想替你们做决定,希望你不要把我阻止你们结婚的事情放在心上。”
小野寺看着面前那个让夫君谈之色变的女人朝自己低下了头。
她更惶恐了,不是因为害怕惶恐,是因为开心才惶恐。
如果能和一直护着自己的泷泽君在一起,就算母亲大人凶一点也没有关系。
她是怀着这样的决心和泷泽一起生活的,但原来泷泽君的家人也都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