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斜靠门框,点起了一根烟。
“哎呦喂,五间花房啊,每间都比傻柱那正房还宽敞,就这么烧了。自在,你就不觉得可惜吗?”
“可惜。”
陈自在没回头。
“但我当时发着高烧,他们堵着门逼我签合同占房子,事情不闹大,我能不能活到第二天都不好说。”
许大茂撇撇嘴。
“不至于那么严重吧?三位大爷是贪心了点,但……”
陈自在转过身,盯着他说道。
“大茂哥,你想想——租房合同一签,我高烧继续拖着没人管,万一'意外'死在家里,这五间房最后会归谁?”
许大茂夹烟的手猛地一抖,打了个寒颤。
这踏马是一个六岁小崽子能考虑到的?
鬼上身!绝对是鬼上身!
“不至于……不至于……”许大茂颤颤巍巍地后退了一步,声音都变了调。
陈自在没理他,看着满地焦炭,胸口那团无名火越烧越旺。
他想发泄出来,于是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突然神经质地吼了一句。
“你就像那——一把火!”
许大茂吓得一哆嗦,烟都掉了。
“你神经病啊?”
“熊熊火焰——燃烧了我!”
陈自在不管他,继续嚎。
费翔老师这会儿估计还没出生,这歌八十年代才出来。59年吼两句,没人知道出处。有感而发,无伤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