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健康度已经恢复到了8点,于是二话不说,掉头就去找主治医生,要求出院。
医生看他精神头不错,检查了一下也同意了。
临走前,陈自在又让医生给他多开了好几瓶鱼肝油和维生素制剂。
这可是好东西,出了医院,你有钱有票都弄不到,反正都是他们四家出钱,不开白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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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四合院时,院里静悄悄的。
陈自在背着鼓鼓囊囊的书包,里面塞满了纸飞机与纸飞镖,还拎着不少没吃完的桃酥,从穿堂屋走了进来。中院的几个大妈正在水池子边洗衣服,一个个都跟见了鬼似的,手上的动作都停了。
没人敢上来搭话,更没人敢拦他。
这孩子现在在院里,快成一个禁忌了。
下手太狠,做事太绝,而且还专挑贾家往死里整。
三大妈杨瑞华看到陈自在手上提着桃酥,下意识想凑上去“帮忙”拿一下。可手刚伸出去一半,就想起了棒梗那张被铅笔捅穿的脸,以及贾张氏被砸烂的鼻梁。她的手又硬生生又缩了回去,讪讪地继续搓着手里的衣服。
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陈自在压根没理会她们,径直穿过中院,回了后院许大茂家。
今天是周六,许大茂还在上班,等着下午他下班回了院子,陈自在就催着一起去澡堂子洗澡。
许大茂也无所谓,两人抱着盆子就去了。
热水哗哗地冲刷着身体,陈自在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活过来了。
他瞥了一眼旁边正哼着小曲搓澡的许大茂,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某个地方。
确认了,许大茂能成为一血达人靠的那必须是口才。
另外他和许大茂的毛衣领子都有点长——
这个年代,有没有给毛衣领子改短的手艺?
会不会很痛?有没有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