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和贾张氏都是你给弄伤的,贾东旭都被你气吐血了。贾家也赔了你钱,现在人家低头来借碗菜,不就是想化干戈为玉帛嘛?你至于这么不给面子吗?”
陈自在直接翻了个白眼。
“大孙子诶,这里没你的事儿,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贾家恨不得我死,我也恨不得贾家死,这是化干戈为玉帛的事儿吗?这是你死我活!还借菜?我借个粑粑给他贾家要不要?”
傻柱气得脖子都粗了。
“人家这是主动给你一个台阶下!你个小屁孩怎么就不懂好赖呢?都一个院里住着,你至于非得弄成生死仇敌吗?”
“至于!”陈自在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从他们想吃我绝户那天起,就是生死仇敌!”
“要当普通邻居处也行,先把我那几间房给赔了!这是贾家和三位大爷造的孽,在我这儿这事儿还不算完。”
“之前的账清了,再谈其他的。”
后院几家的房门都悄悄开了一道缝,邻居们都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陈自在索性走出大门,对着中院儿就放开了嗓门吆喝。
“贾东旭!二孙子诶!你爷爷我喊你呢!”
“自个儿躲在屋里当缩头乌龟,让媳妇出来讨饭,还让别的男人给你媳妇出头拔创?你踏马的还真有本事啊!”
“你他娘的到底还是不是个站着撒尿的爷们了?”
“要不是爷们你就知会一声,以后吃席坐我们小孩这一桌!”
这话骂得又毒又响,整个中院后院都听得清清楚楚。
士可忍孰不可忍!“吃饭坐小孩那一桌”这句话那更是杀人诛心!
中院贾家的门“咣当”一声被拽开,贾东旭黑着一张脸,快步走进了后院。
他二话不说,一把抓住秦淮茹的胳膊,粗暴地把她往回拽。
临走前,他还狠狠撞了傻柱一把,眼神阴鸷且恶毒。
“傻柱,这没你的事,滚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