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可话是这么说,他们这边依旧是半点动静都没有。
阎埠贵还在絮絮叨叨地传授着他的“钓鱼经”,几个孩子被他说得都快自闭了。
阎埠贵就好像一只苍蝇,嗡……对不起,不是一只,是一堆苍蝇围着你,嗡嗡嗡吵个不停。
陈自在是真恨不得冲过去,手起刀落拽出他的肠子在他的脖子上打个结然后用力一拉。
然后,整个世界就能清静下来。
他终于体会到了孙悟空的痛苦了。
就在陈自在准备开口呛他几句的时候,钟小涛的鱼漂猛地往下一沉!
“哎哟喂!动了!动了!钓上了!”
钟小涛手忙脚乱地一提竿,也是一条手指长的小白条。
虽然小,但总算是开张了,几个孩子顿时乐开了花。
阎埠贵在旁边撇了撇嘴:“新手运罢了,小孩儿都有新手保护期的。”
但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从这一条开始,陈自在他们这边就像是捅了鱼窝子。
先是阎解娣钓上一条,接着是何雨水,然后是陈自在自己。
一条接一条,几乎没怎么停过。
两个小时下来,钟小虎拎来的那个大水桶,已经装了小半桶,足足三十多条!
虽然最大的也不过二两,可架不住数量多啊!
何雨水好奇地问:“自在,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鱼?”
陈自在压低声音解释道:“大冬天鱼都找不到吃的,还得找洞透气,咱们用粮食打了窝,周围的鱼闻着味儿都聚过来了。鱼多了,基数大,钓起来的概率自然就高了。”
“这是数学!概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