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阎埠贵抠门不愿意花钱,于是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估摸着他正在想理由搪塞呢。
陈自在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不乱说,阎埠贵这才松了一口气,把手松开。
而陈自在站在原地没动,阎埠贵有点疑惑:“你怎么了?还有事儿?”
陈自在嫌弃地抹了一下嘴巴,尼玛阎埠贵手上那是什么味儿啊?
他咧嘴笑道:“阎老师,你求人也得有个求人的态度吧?”
阎埠贵没明白过来:“什么意思?”
陈自在呵呵一笑,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着:“要让我闭嘴可以,但——”
“得加钱!”
阎埠贵眼睛都瞪直了——【得加钱?】
【我没说给钱为什么还要加钱?】
阎埠贵当然是不乐意的,然后陈自在马上开口嚷嚷道:“杨婶儿,今儿个的情况其实是这样……”
阎埠贵又一把捂住了陈自在的嘴:“你……你说个数!”
他是真的不想在家人面前丢脸了。
陈自在眼珠子滴溜一转,要钱那算是敲诈老师,不合适,阎埠贵也不会给的。
他瞄上了阎埠贵种的花,这老小子门口种了一大片,一盆好花可值不少钱。
他指着其中一盆正在盛放的腊梅,那是阎埠贵趁着冬季扦插的,长得正好。
知识分子们就好这一口,大冬天的,天寒地冻大雪纷飞,你有盆正在盛放的腊梅,在院内的亭子里煮一壶茶,三五好友聚一聚,多有意境。
当然,阎埠贵扦插腊梅纯粹是为了赚钱,一盆几块钱呢。
见陈自在看中了腊梅,阎埠贵疯狂摇头:“绝对不可能!想也别想!”
“换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