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几个嘴皮子利索的同学立刻就喊了起来。
“尿裤子梗,你检讨写得真‘深刻’啊!”
“就是,哭得鼻涕都出来了,是不是又想尿了?”
陈自在从书包里摸出几颗水果硬糖,走到那几个喊得最欢的同学面前,一人发了一颗。
“昨天吃剩下的,别嫌弃。”
他什么都没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那几个同学拿到糖,跟得了圣旨似的,喊得更起劲了。
坐在讲台边的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眼观鼻,鼻观心,全程装聋作哑。
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陈自在这小子就是个活阎王,贾家惹上他,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他可不想为了棒梗这点破事,把自己也给搭进去。
同学之间送几颗糖,这事儿再正常不过了,他能说什么?
他陈自在有说一句,送糖是因为他们喊了棒梗的外号吗?
没有啊!
棒梗趴在桌子上,把头埋在臂弯里,既不敢哭,也不敢露脸。
当然,有坏名声的,不止棒梗一个。
下课后,陈自在去上厕所,路过高年级的走廊,能清楚地听到一些议论声。
“看见没,就那小子,一年级的陈疯子。”
“就是他?看着瘦不拉几的小豆丁,能一打四?”
“你可别小看他,听说打起架来专往人要害上捅,铅笔都当锥子使,从巷子东头追着人捅到西头,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那他眼睛干不干?”
“我跟你说他捅人不要命,往死里捅啊,你问我他眼睛干不干?”
“啊?眼睛都不怕干的?那他真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