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又闭上眼睛,不知道在想甚麽。
直到过了一盏热茶的功夫。
师父忽而用手撑地,站了起来,拍打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土,面色肃然的对着徒弟背後说道:「你说的对,不过这件事情,只有我们爷俩,做不成!
不管是炮制这蛇的事情,还是起了屋子的事情。
都要人。
咱们爷俩两个人,做不成其中一件任何一件事情,所以要做,就要找人,还要快快的找人。
这蛇要是炮制不好,就坏了。
就算是炮制好了,一次性出这麽多,罗阴县也吃不下。
至於这屋子,如今匠人也没多少了,在这里建了你说的大社庙,比买了宅子还要贵。
两进六大房的屋子,就算是叫来了罗阴县的匠人,也要小一年时间哩!
咱们这里的大梁还能用,几个柱子也还能用,但是其余的东西,砖砖瓦瓦的,怕是都要从县城和几个乡里送过来。
这都是一笔大开销。
这些都无妨,虽然费事,可费些心思,总能成的。
但是——」
许峰听到师父的话,转过头来看到师父肃然面色,他也肃然,他明白师父恐怕是下了决心,虽然这对於他来说,不过是一场游戏。
故而只要不损害了他的核心利益——通关,其余什麽都是可以妥协的。
但是这是他。
师父不成。
对於师父来说,建造一座屋子,这是一辈子的大事情,人这一辈子,不过就是衣食住行麽?
遇见了和一辈子有关的事情,再如何郑重也不为过。
许峰也看到了,在这游戏之中,每一个人都很像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