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脖子上的一刀,狠辣得很,早就断了他自己吞咽的本事,要是死了填进去的,就只能是从伤口直接塞进去。
所以看样子,像是阿庆察觉不对,将河伯符咽了下去,然後跳船。
在这时候,被人眼疾手快一刀。至於後头发生了什麽,我就不知道。
这其中应该还涉及到了旁的恩怨。
和我们无关。」
说罢,师父也不和许峰说话,去收拾蛇去了。
许峰则是凝视着这一团火焰。
脑海之中回荡起来那句「被人一刀杀了」。
他莫名地看向了自己手边的刀。
不会就是被这一把刀杀了他罢?
要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就更加有意思了,请渔家村的人一起去黄河里面探坟?
不过这念头也是一转,没有证据的杂念罢了。
另外一边,那些闲汉也看到了这边的动作,他们不敢过问这情形。
只是做活。
陆陆续续的,这些闲汉也走了,蛇屍也没了。
不过闲汉走了,齐郎中不能走,齐郎中要在此处驻紮许多天,看护此地阴乾晾晒的蛇躯。
这里头,也有师父许给了他的一份子钱。
所以许峰和师父解脱了,反倒是将齐郎中囚在了这里,哪里也去不了了!
等到这最後一个闲汉走的时候,也就是第九天的早上。
天色大早,在社庙之中搭建起来的窝棚里头,齐郎中就叫来了许峰和师父。
齐郎中:「好了,蛇屍收拾完了,但是这死过了这麽蛇的地上,不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