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魂瓶,我就去外头的寺庙,静斋化煞,化去了这一波煞气。
百日的时候,再去替换了灵堂前面的我儿。」
话说完毕,师父拍打了一下刘叔的肩膀。
一切都在不言中。
见到时日不早,师父和许峰告辞,前往县城。
太阳还未西垂。
时日已经到下午,许峰被太阳晒得背後暖洋洋的,坐在了马上,许峰忽而开口问道:「师父,刘叔说的魂瓶到底是甚麽?刘叔有,刘家爷也有。」
师父也坐在马上,说道:「说到这个,现在也应该告诉你。
从你刘叔的父亲开始,咱们社庙就已经帮着压魂瓶了,魂瓶,不就是放魂魄的瓶子麽。
不过刽子手的魂瓶和旁人又不一样。
刽子手的魂瓶,里头是这刽子手一辈子的因果。
一般都是斩首之後,将人的头发连带着生辰八字,一起烧了封进瓶子之中。
用心封了。
等到最後,刽子手一口气咽了,这东西要麽和刽子手一起葬下,要麽再寻地方埋了。
算是了断这一辈子的因果,不牵涉後人。」
许峰明白了,社庙放魂瓶,这何尝不是一种寄存呢!
寄存到刽子手生命的尽头,完成了这一场因果。
许峰:「我明白了。」
师徒二人在马上摇晃。
「土火教。」
「土火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