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上班之余,趁着年假出来爬山的。
他们或者是爱好,或者是将其当做了认识朋友的途径,每一个人的想法,都有差别。
但是,他们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执行力足够。
虽然有的不至於是想到就做,但是能够出发,本身就是一种能力。
尘野在这些人之中,属於前者和前者。
前者,他的家境,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前者,爬山,不止是成为了他的兴趣爱好,还成为了他生命中的一部分。
成了他的生活。
这样的人,他不但专业技能过硬,整个人也所见颇多,颇广。
故而一来到这里,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的感觉,给他就是一种「怪怪的」。
说时故作姿态也好,说时欲擒故纵也好。
总是奇怪。
况且在这里,见到了这神灵画像,他心中就开始惴惴不安起来。
尘野:「有些吓人。」
话一出口,他就有些後悔,其实他想要说的是,看起来不正经,不是正经神灵。
可是忍住了後头的,没忍住前头的。
听到了他说话,许峰回头看了这人一眼。
说实话,这话也没错。
燕地土伯任伯的样子,的确是有些吓人。
特别是许峰画出来的土伯,画出来了土伯的精髓神韵。
并且现在在这香菸缭绕之中,画像之中的土伯,更是宛若活物,三眼鹿角熊身的凶煞土伯,凝视着下面的人。察觉到不对,尘野想要找补,许峰:「没事,土伯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