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这声音,许峰开始後撤。
这不是诡祟,而是地气。
无形之物,无形之物坏了。
坏掉的地气,比一般的邪祟还要麻烦。
「不祥」。
许峰下楼的时候,想到了很多事情。
不祥,是对事情危险的定性。
要是游戏机和庙祝的不祥,都是同一个意思。
那麽天爷爷和地爷爷,理论上都是人想方设法,可以处理,可是山上的凶——
山上还分土上面,土下面。
山上的「凶」,就要专业人士插手了,他不算是完全的专业人士。
想到了此处的时候,许峰已经下楼,找到了尘野的车。
看到车停下,许峰过去敲了敲车门。
尘野放下车窗:「许老师,怎麽了?
我刚才听到牛叫,你没事罢?」
许峰:「我没事。方才看了一眼这里的情况,这一趟准备不周,有些处理不了,麻烦你了,最近几天,别叫你父母出门,外头不太安全。」
尘野:「许老师,你去哪?」
许峰:「回去。」
尘野:「我带你回去罢,这个时候也不好打车。」
许峰看他,他看许峰。
许峰接受:「好的,那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