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小臂,和黄河捞屍人的小臂有些相似。
甚至从脖子上,都可以看得出来,这几位师傅看不见脖子!
肩膀上肌肉,和脖子几乎都连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座小山。
而到了此刻,李先生才松了一口气,默默地将这些天的障眼法收了起来,他这几天都不在村子里头,但是为了叫旁人以为自己在,也是费了些功夫。
这三人站在了旁边,看着许峰和师傅傅缝屍。
饶是这几个人是见过世面的,见到了许峰和师父缝屍的手段,那领头的汉子,也不吝夸赞,说好手段,好气力。
说完还回顾了过去,去看自己身边的二人,那二人也称赞。
那汉子说道:「这里真是好地方,好的很。
这师傅,我们那里都没有!」
身後两个汉子附和的时候,从他们的脸上来看,几个人应该是实在亲戚。
许峰却没有关注他们。
不过做完了今天的活计,擡头,许峰就看到了这三位。
那最前头的汉子上前,也不嫌弃二人身上的屍臭。
就夸了起来。
师父一看他们的样子,就晓得他们是李先生请来破土的人了。於是也和他们攀谈了两下,许峰则是看着他们的样子。
几句话,师父和这破土的三个人,互相留了姓名,还有住址,看着他们离开,许峰还看到了他们随身携带的工具,都包裹在了布袋子里面,由此可见,这布袋子,或许就和他们的针囊褡裢一样。
是不可或缺的立身之本。
李先生并未有告知许峰和师父他要如何做的打算,不过就在许峰和师父将所有的屍体都缝了之後,这一日,李先生特意,叫村子之中的人,将所有的鸡、犬,都囚在了一个院子里面。
到了晚上,更是谁都不能出来。
这个谁,就包括了许峰和师父。
他们都要留在三娘娘庙之中,等待外头李先生敲锣打鼓,将他们叫出来。至於那三位破土师傅,平素之中,被好吃好喝的供奉着,今天,也到了出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