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师父也带了出来。
这火一烧,整个棚子之中恶臭气息化作了黑色的呛人烟雾,就此盘旋在了神庙的外头,但是说来也巧,这烟雾起来,从庙的方向就起来了一阵风,吹得庙四角的宫铃响动,也吹得这烟雾也都散去。
李先生示意许峰将这大瓮停在了庙门口。
许峰停下,李先生将师父也放了下来,他坐在了台阶上,看着许峰,又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台阶,示意许峰坐过来。
许峰坐了过去。
两人坐着,许峰虽然也有些话想要问询,但是看到现在的情况,终究是说不出口,反而是李爷爷开口说道:「很神奇啊。
就像是马後炮一样。
这麽多年,我都没有察觉出来问题,只是以为真的害了病死了,结果现在查起来也发现,破土出了屍骨,却发现他们都是被人害死的,你说可笑不可笑,自己修行了一辈子,到了最後连儿子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许峰过了半晌,才说道:「我也不懂。」
老爷爷说道:「是啊,不懂。
巫蛊之术,博大精深,源远流长,便是在方术士出现之前,就有了这巫蛊的手段。就像是这蛊虫,我看到了,就知道这是田蛊的一种。
被这蛊术害了的人,肠子里头就会塞满了土。
最後肠穿肚烂的疼死。
但是田蛊的中蛊之人,他的中蛊相,并不似我孩子的病症。
中了这蛊的人,面如金土,伸手抚摸下腹,就能感受到硬邦如石。
但是我儿没有这等症状。
并且这巫,也有些手段。
本来我儿和孙子,应当是被这施展了巫术的人带走了魂魄,成为了伥诡。
但是这样,我引魂,走魂的时候,就寻不到了他们的魂魄,自然也会起疑心。
可是他们想到了这一点,故而他们放了我儿子和孙子的魂魄,叫其浑噩,不知原因。」
老爷子继续说道:「恰逢那时日,是我生死玄关破关失败之时,估摸着他们连这个也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