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是啊!这里人来人往,应该不至於如此罢?」
但他很明显,并未和自己的师兄感同身受。
理由也很简单。
没见过。
步步天堑。
他属於是知道好厉害,但是不知道这个好厉害的表现。
更不知道这内炼一道,从筑基就拦住了多少人。
又有多少人在筑基之後的采药阶段,空转长生种子,水火烧乾锅。
又有多少人,寿元将尽,也难见圣胎。
就是李先生这样,几代镇守之功,几代庇佑之能,也是功亏一篑。
所以到了此刻。
师兄看着,听着那边斗法的声音,想动,心里竟然起了邪念。
他想要过去看看,哪怕被波及,死亡,亦可。
这就是「朝闻道,夕死可矣」。
但,看了一眼身边的师弟,他强行按捺下去了这个危险的想法,毕竟他这一次亦不是一个人至此,所以不能任由着性子胡来。
『可惜了。』
师兄只好在心里这样想到,最後听着那边的声音,等待着事情的结束。
而在另外一边。
距离三爷爷庙不远之地——罗阴县城,被封锁的钱家大宅之中,有人的心在滴血。
镇地丹炉损失。
许多教徒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