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缝屍一样难顶啊!
酒楼之上。
麻老大和许峰说话,这一桌子菜,正是叫许峰这个半大小子,吃垮老子的对手。
酒水不喝,饭菜猛吃。
顷刻之间,这桌子上的菜都换了一轮。
麻老大见状,不怒反喜。
连连夸赞。
能吃就是男人的金标准!
能吃就有力,有力就有用。人就是大牲口,大牲口有力就是强!
看着许峰吃的这样「雄壮」,麻老大给自己提了一个,说道:「好兄弟!厉害!」
他看着许峰,更加欢喜。
吃的差不多了,二人方才开始聊天。
许峰看着县衙左近,张灯结彩,有人在搭建台子,於是以此为藉口,许峰说道:「麻大哥,那里是在做甚麽?」
不用回头。
麻老大就知道许峰说的是甚麽。
他来了一筷子菜,不疾不徐地说道:「搭建戏台。
咱们县尊特意花了大价钱,从外地请来的戏班子,要做七!」
他做了一个七的手势,神神秘秘的凑过来说道:「你还不知道罢?县太爷这次贺寿,排场很多。
并且也未尝没有祭奠亡父的心情。
县太爷的父亲,也是一位读书人。
只是可惜,英年早逝,留下来了孤儿寡母,咱们县太爷就是被寡母拉扯长大。所以这一次唱戏,阴阳两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