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峰:「麻大哥真知灼见。」
这一下,又把麻大哥夸高兴了,反覆问了几遍甚麽是真知灼见,随後美滋滋的说道:「好说法,赵兄弟,你说话,我真是爱听,我再喝一个!」
麻大哥人都喝美了,人也喝麻了。
第二天,许峰离开罗阴县,麻大哥还在喝回魂酒。
只不过离开的时候,许峰望着後山。
『是人云亦云,以讹传讹,还是另有深意,意有所指呢?
对於欢喜公这个奇怪的民俗神,许峰蹙着眉头。
对於这位欢喜公的出场,许峰总是感觉不对,意象不对。
此人出场,太凶戾了!
不提其它的事情,天雷击地宫,这就是极其不祥的事情。
从任何一个方面,都不祥。
拨马离开,许峰也有些心满意足。
这一次,许峰还真的靠着自己这一张脸,在铺子老板那里得到了认证,免押金租了一辆大车。
他还借了好几个夥计,将那些粮食酒肉带回去,哄得做工师傅们都高兴了,等到了良辰吉日。
奠土做基。
这一天早上,看着这红彤彤的大太阳,掌柜的抽着旱菸,兴致很高。
他说道:「好哩,好哩,是个好天气,是个好彩头!」
他拿了两个和小儿手臂一样粗壮的香。
这已经称呼不得线香了,这就是旁人说「烧高香」的高香。
粗、壮、耐燃烧,当然,价格也不菲!
时间还没到,但是准备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