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护之後,许峰也很顺手的继续朝着火盆里面加了些纸张。
回过神来。
许峰寻了一壶茶水,倒了一杯茶之後,递给了这位「传奇调查员」。
他说道:「先来一口茶润润嗓子!」
看着沈经承喝茶。
许峰听着外头的声音,【心如止水】之下,头脑清澈,徐徐说道:「我听不太明白,土火教这边,我有些听闻,算是他们为了求仙。
但是你说的欢喜公,欢喜公是哪里的阴?
不是说他是此地後山上的一位山主——其墓地就在山上,结果被雷劈下,所以众人供奉他,将他当做了此间孤魂野鬼的山主偶像。
怎麽变成了黄河里头身躯扯上关系,变成阴祟?」
沈经承将茶碗放下,再度左右一看,确定无人之後说道:「是阴,不是阴祟。
阴阳是一个对应之念,阴祟是诡祟之类,二者怎麽能同日而语?就像是你左手是阴,右手就是阳,阴阳相对而已。
你要是刨根问底的话,那这事情就又臭又长了。
我这四十余年所得,对於旁人来说,就是前面两句话。
长话短说。
你不是想要晓得,那黄河下头,这边压着什麽吗?
我倒是直接告诉了你。
这底下,压着一个『人』,曾经还被当做了河神、河伯对待,只不过後来被发现,并非是水仙,所以被你要找的县志之中,如今的城隍,当时的京中大官请动李昌乐一分为二。
肉身磨灭在黄河里头。
连那魂魄都出来,另外取了一个名字,叫做欢喜公,拆分阴阳,各成一体。」
说到了这里,沈经承突兀住嘴,因为此刻,从外头走进来了一位不认识的人。
看起来,应该是戏班子的人,前来给欢喜公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