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孙父特意从山里出来,就是为了这一件事情——
带着孙子、孙女,躲到山里避灾!
至於原因麽,也简单的很。
无非就是春江水暖鸭先知。
水匪李老大今日死了,不久之前,阿庆也死了。
这在旁人看来风马牛不相及的一件事情,在孙大石看起来,却像是某一种徵兆。
河里不平静的徵兆。
孙大石:「那就好,明天早上,你就带着他们上山。
十天我送一趟粮食。
要是我不来了,你们就赶紧躲走,躲到远远的山里头。」
孙父:「要逑你说!就你晓得!」
孙父有些狠厉的反骂了一句。
将菸嘴塞到了嘴巴里面,咬了咬菸嘴,更加不乐,过了一会说道:「不然你也和我一起,到老庄里头避一避。」
孙大石摇头。
他说道:「爹,这怕是不成,总要有人留在外头看一眼,再说了,我也只是怀疑,这几天的事情,来的实在是蹊跷。」
他为自己的父亲。
一一分说。
首先最显然的,就是这些天,黄河上来了些生面孔。
多了些不该有的小船。
第二,则就是李老大和阿庆的死。
二者虽然看起来八竿子打不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