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峰认真的看着沈经承。
沈经承无一丝开玩笑之意。
於是许峰也坦然:「要!」
沈经承说道:「好,那在此过程之中,须得你双手沾血,也可能须得你花费银钱,你可还愿意?」
许峰:「花费银钱,可以。
但是双手沾血,沾的是甚麽血?」
沈经承:「放心,不叫你沾了无辜人之血。
若是光沾染了无辜人之血,那你的这刀子,从来都是第一种情形,越是凶恶,却也只是凶恶狰狞,恫吓些厉鬼便罢。
只是养出来了凶煞恶气,养不出来了其余的煞气,一条路走下去,指不定哪一天还要出鞘,杀了你这个主人,永远到不得第二种情形。
刀者,凶器也。
所以再往上一步,就要叫你的这刀子,除了凶器之外,还沾染上些别的东西,譬如国法,比如军规!
洗链了上面单纯的煞气、血气。」
沈经承大手一挥:「这後头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等到了这唱戏孝顺的戏码一过,我来给你安排活计,叫你这个缝屍人啊,又杀又缝。」
剩下来事情。
他示意自己一手包办。
无须许峰用心。
许峰:「沈经承何以如此帮我?」
沈经承继续言简意赅:「别管。」
至於原因,自然是有。
但是和许峰有关也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