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戏班子的人,十分规矩。
坐卧行动,都严格的按照了既定的规矩走。
到了今天,许峰看到在台前演戏的众人,更是如此。
五更天的时候,他们就来拜神迎神了。
今天一天,都是目连的主场。
见到许峰眼睛朝着那戏台子上瞥,师父也是如此,虽然名义上,他是来和徒弟说话的,但是他未尝没有去那里看看戏的想法。
一年的光景,真正能叫人欢欢喜喜娱乐一下的时间,不多。
像是今年这样七天大戏的时候,更不多。
能够这麽大气请来这样的戏班子,更是罕少。
於是许峰贴心的说道:「师父,想看?我给你找个地方!事情不着急的话,看完了再说,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
师父:「去哪里看?」
许峰:「这不对面有个酒楼麽。」
师父当然也知道那里好,但是他知道那里好,旁人自然更知道。
顾忌了自己的身份,师父说道:「这怕是不成。」
这酒楼虽然未曾被人包圆,但是实际上,非衙门里头和本县之中知名人物,也进不去,楼下就有白役在。
许峰:「不碍事。」
许峰这几天,对於这里也算熟悉,知道怎麽才能上去!
许峰:「师父,无需担忧?
我在这里做这个镇客,县老爷厌恶我,见我不得。
不代表着其余人厌恶我,见我不得。
这县老爷一个人,能有多大的屁股?难道能将这里的座位都坐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