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师父说道:「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坏了你的事。」
许峰:「师父,试探过了啊?坏事这话都上来了!」
二人面对,相视一笑。
许峰继续说道:「应该不是甚麽特别大的事情。
左右想来,估摸着是嘱咐我,嘱咐我一些关於杀头的事情。
但是我的确是没有杀过头。
师父,你杀过头麽?」
师父:「那是你刘叔的活计,一行归一行。
你刘叔的活计,哪里是我们能打听的。
不过既然他是奇人,那他应当也有手段罢?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就算是我们,去问你刘叔刽子手的规矩,怕是你刘叔也不同意。」
许峰:「行,慢慢摸索罢!」
吃饭回来,到了晚上,许峰和师父远远的看着那戏,不进亭子。
大娃已经昏昏欲睡。
许峰给他屁股底下垫了个东西,叫他靠着墙睡。
没法子。
缝户人很多时候,就这条件。
大娃睡的也不安稳踏实,许峰看着这场景,知道过会儿也要教他怎麽睡觉,怎麽挑选地方,怎麽偷懒。
都是经验。
这最後一场戏,委实有力气。
可惜就是台下「无人」,许峰和师父在一边欣赏,偶尔一个不小心,侧脸还能看到半张脸,或者是探出了墙壁的半个人,在出神的看着戏场,不过对此,只要他们不过来侵扰许峰和师父,许峰只当做看不见。
本来也算是给他们唱的,许峰此刻理论上属於保安,不至於保安将他们这些看客给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