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经承走在山上,突兀说道:「说起来此事,上次你问的事端,还没说完呢!
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这以往钱家老宅的庙,是何人所立麽?
这庙啊,最初就是李昌乐道长所立,是从咱们这城隍爷手里立起来的,但是那时和此刻不同。
以前在这庙中,压着的是鼎。
并且这地方,压着的也并非是甚麽斩龙时候的戾气,那个时候,哪里来的这斩龙的戾气,是用了这鼎,化走了压下来的一张张人皮身上带着的地气。
就此消散。
後来鼎遗失了。
才换上了剑。
我也是兜兜转转,从外头,寻到了里面。
转了一圈才有所察觉。
那斩龙气的道人,其实就是本县的道长,也就是在这後山的道观之上!是当时道观唯一留下道长的师父哩!」
此言一出,哪怕是在黑暗之中,师父和许峰都顿足而立,不走。
沈经承察觉。
往後看了一眼。
他可没有许峰的【鸱鴞钮】,故而看不太清楚许峰和师父的神情,但是此刻,许峰却宛若是雷击脑袋,闪电过眼,过去的一些事情,都像是大小珠子,被沈经承的言语,串了起来。
他回头:「师父?」
师父亦是如此,他手持火把不动,任由松油落在地上,也看向了许峰。
许峰再度:「师父?」
一句话,两个词,千言万语。
沈经承觉察出来事情不对,不过见到赵三和赵二的神情,他站在一边,驻足不语,而许峰,也顿时感觉到了造化弄人。
沈经承说他兜兜转转,为了寻此地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