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峰:『我将辞职在家,用我的下辈子研究这句话。』
哪句话?
三蜀观留下来的这些话。
所以许峰和沈经承说了两句话,两人就开始做活了,沈经承已经有些老花了,但好在眼睛老花,但是手脚还是麻利。
不过半晌,许峰就将灵堂搭建了起来。
一个露天的灵堂。
屍体放在棺材後,做个棚屋,许峰又取了灵幡,花斗,金银纸钱,放在了一边。
沈经承上前,也为这位欢喜公上了一炷香,烧了一刀纸,口称「欢喜公」。
也是情真意切。
都是多年老狐狸,在这里哭个丧算个甚麽?
便是两三下,哭的连自己都相信了,旋即又去给长流河神上香,回转过来,没头没尾说一句:「万事开头难。」
许峰以为他说的是大缝凶,说道:「是啊,万事开头难。」
他也上了一炷香,从此间上香开始,一切就都不能停止了,这一场哭丧号丧还未曾开始,但是此间不能无孝子,无人担任孝子,赵三就来罢!
反正你命硬的话,能扛得住赵三的祭拜,那合该你做赵三的长辈!
不过旋即,沈经承站了起来,说道:「故而须得成定例。
成了定例,以後做事的人啊,那就可以循了定例,万事有事可依,以後这杀头的事情,你就可以参上一手。」
许峰:「原来你说的就是这个。」
沈经承:「那你以为我说的是甚麽?」
许峰打个哈哈,岔开话题,说道:「若是按照你这麽说,刘叔怕是恨不得要砍了我的脑袋!夺人吃饭的饭碗,那是生死大仇。」
沈经承:「生死大仇?甚生死大仇?你多考虑了,要是按照了这杀头的方法,你刘叔他怕是也杀头杀的手软。
人头滚滚之下,他是有国法护体,但是终究也是要看自己命格,再看了自家的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