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坛毕竟不是一个自由心证的东西,还是有一点标准在的,不能乱来。
那祝师只能认为,在此处设坛之人,可能不是本地人,不止不是本地,甚至都有可能不是事水人。
「怪了。」
祝师不由自主的陷入了长考之中。
他还记得在年幼的时候,前来处置矿区事宜的那些人,他们也是供奉神主牌。
但是除了神主牌之外。
他们还供奉了「人偶」,或者说,「密偶」。
但既不是佛、道教的替身偶,也并非是他这麽些年经常在法事上用到的偶—这麽多年需要用到了替身的话,他都是用草人来代替的。
他只能记得那偶十分的古怪,见一眼就难以忘却。
以至於到了现在,祝师也是记忆犹新。
且那神主牌,都是饱蘸了香火,年代很久的物件。
蓝底金边红木的鎏金神主牌位,只有在用起来,才会掀开上面的红布。
很奇怪的是,这些事情,是他从事这一行的开始原因,算得上是启蒙罢。
可是其余人,和他一起的矿场子弟,还有当时的幸存者,却都不记得有这样一回事情。
他说出来,总是会叫人不相信,且去医院看过,医院说他这个属於是「妄想性记忆」
,是灾後的「记忆虚构」。
是一种心因性的疾病,当然,也包括一点轻微的大脑病变,是需要吃药的,既属於大脑的自我保护,也属於一种疾病了。
可是,真的如此麽?
那他这麽多年寻找到的那些信息,可以佐证一切的信息,又算是什麽呢?
那些可以佐证他的证据,算是一起产生了问题的群体性癔症麽?
疯言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