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本钱和人工,完全是暴利!
宜修一一应下,约定了半月后交货,还收了五百两定金。
临别时,王永盛又客客气气地送她出了雅间。
宜修带着剪秋下了楼,上了马车。
她走后不久,王永盛便转身回了雅间,随手将门合上,走到靠墙的一架素屏风前,恭恭敬敬地弯下腰来。
“主子,人走了。”
屏风后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嗯”。
一只白净修长的手从屏风边缘伸出来,拈起桌上宜修用过的那只茶盏,在指尖转了转。
“倒是挺沉得住气。十万两都能不动心,好定力!”
那声音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清朗,尾音微微上扬,“王永盛,你看清她的脸了?”
“回主子,她戴着帷帽,瞧不真切。不过看身形和说话的声音,应当是个年轻女子,年纪不大。”
屏风后的人轻笑了一声,“有意思。你跟她定了多少货?”
“三十只碗盏、五只花瓶,半月后交货。”
“那便等着看吧。”
屏风后的人将那只茶盏放回桌上,慢悠悠地站起身来,从屏风后绕了出来。
那人约莫二十出头,生了一张极为俊秀的面孔,眉眼间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矜贵和懒散,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正是九阿哥胤禟。
他理了理袍袖,目光落在桌上那只茶盏上,不知在想什么。
“走吧。回头让人查查,这家琉璃作坊的东家到底是什么来头。”
王永盛应了声“是”,垂手跟在后面退了出去。
宜修自然不知道身后发生的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