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扬古在朝中虽有耳目,却未必能细致到这般地步……
这等私密,哪怕是工部内部人员,都不一定能知晓,
柔则有事瞒着他,不过,他也不打算深究。
这半年下来,他在朝中的根基确实比从前稳固了许多。
不管柔则有什么秘密,既然于他有利,他也不介意照单全收。
……
定了亲事,宜修就没法频频出门,只得在闺中待嫁。
她每日除了晨起去给阿玛额娘请安,便就是绣嫁衣,几乎无旁的事可做了。
剪秋替她泡了茶,又搬了一摞旧书来,“格格,您怎么突然想起来看这些劳什子?这都在库房里好久了,厚厚的一层灰,呛人的很!”
“左右闲着也是无事。”宜修翻了翻那摞书。
一本是《灵枢》,讲经络针石,一本是《孙子兵法》,论攻守进退。
前世她也不是不读书。
只是那时候读书都是带着目的的。
那时候,皇帝夸甄嬛是女中诸葛,说她史书国策皆通,可以献策。
可自己也想读书,却被那许多的后宫琐事缠住手脚,没那么多时间,也没那么精心。
她在闺中时也跟着沈格格学了些医术,后来她生产时候被柔则气的月子没坐好,落下病根。弘晖没了,她在雨中又淋了整夜,加上心寒,寒气深入骨髓,也就染上了头风,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如今倒是有大把时间,她还是想把这些底子捡起来。
多看一看、多学一学总没坏处。
连着看了七八日的书,她也有些闷了。
刘宝山那边不知如何,已经许久没有递消息来了,她心里到底有些放不下。
干脆便乔装改扮,决定偷偷溜出府,去铺子上瞧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