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附耳过来。”宜修示意他凑近些。
年羹尧面色一红,随后凑近了几分,心跳得飞快,听她在耳畔细语。
等她说完,他才郑重地开口:"你放心,此事交给我来办。"
“你不问为什么?”宜修扬了扬眉。
年羹尧被她这么一瞧,耳朵有些烫,“我们不日成亲,便是夫妻。”
“既如此,我理应听……听夫人的话。”他越说越小声,到后面几乎都听不见了。
宜修没想到,他竟然还是这般惧内的,她没忍住噗嗤一笑。
“我知你在年家也……此事若是牵连到你……”
“你的事,不算牵连。”年羹尧这次比以往都要认真。
“有年羹尧在,必然不叫你担惊受怕一日。”
宜修微微一愣,随后眉眼柔了几分,“好。我等着。”
她将茶盏搁下,站起身来,重新戴好帷帽,临走前看了他一眼:"那我便等着你登门来娶我了。"
她说完转身便走,留下年羹尧坐在原地,耳尖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大约过了七日,宜修还是没去见九阿哥。
第八日,京中流言纷纷。
九阿哥三万两买七彩琉璃赠心上人的事,也不知是从谁口中漏出去的,一夜之间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茶楼酒肆里但凡有人坐下,总要拿这件事说上一嘴,说什么的都有。
众人纷纷在猜测,九阿哥的心上人究竟是怎样一个美人,得见惯了美人的九阿哥如此重金讨好……
宜修听剪秋学那些市井传言,面上没什么表情。
由他们传去。日子将近,她只管安安静静地备嫁,旁的都不必理会。
初八这日,天还没亮透,乌拉那拉府门前便热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