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四阿哥语气淡淡的,"你只管去盯着,别让人动手脚就行。不得延误。"
年羹尧将文书合上,起身抱拳:"卑职领命。"
他说完,拱了拱手便大步跨出门去了,脚步声轻快得很。
出了门,他才扬了扬眉。
刚才四阿哥的神色他瞧见了,可他就是故意的。
谁让他先前那样说夫人,又一大早坏了自己的好事儿?扯平了,嘿嘿。
门被带上的那一刻,书房里又安静了下来。
四阿哥面上没什么表情,手中的棋子却被捏碎了……
他将棋子随手丢在一边,重新拿起案上的文书翻了一页,目光却始终没有落在字上。
他端起那盏已经凉透了的茶,凑到唇边喝了一口。
茶凉了。
他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罢了。一个女子而已,他还有大事要做,不可沉溺于女色。
……
用过膳,宜修想着闲来无事,也该见一见年羹尧的生母。
她叫来周婆子,询问对方的住处,她要去见一见。
周婆子实在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位夫人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二少爷特地吩咐了,叫奴婢们不要拿这些事情烦您……没想到您竟然主动提了出来!”周婆子有些哽咽,"姨娘住在西跨院后头的小院里,您要过去么?"
宜修有些诧异,年羹尧竟然会细心到如此地步?
周婆子引路,绕过两道月洞门,穿过一条窄窄的夹道,来到一处僻静的小院门前。
院子不大,院墙灰扑扑的,门上漆色也有些斑驳了,但门口扫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