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海道是个读书的,读了这么多年也没考上,被他这猛地一揍,吓傻了。
“你你你……你不讲武德,怎么还动手……血……”
年羹尧站在正堂中央,环顾了一圈转身,拔出腰间佩剑劈在了堂屋正中央那张檀木八仙桌上。
上好的木料在他手中剑下裂成两半,桌面上的茶壶杯盏哗啦啦碎了一地……
满室死寂。
年羹尧将剑收回鞘中,抬起头来,目光扫过头顶那块黑漆金字牌匾。
牌匾上写着“年氏衍庆”四个大字。
他没有犹豫,纵身一跃……那块牌匾从正中裂开,“咣当”一声砸在地上,碎成两半。
年海道坐在门槛外的地上,看着那块碎裂的牌匾,整个人僵住了。
“疯了……你疯了……你怎么敢?!”
年羹尧收剑入鞘,转过身来,目光从几人脸上一一扫过,“谁敢欺负我年羹尧的家人……这就是下场!”
他抬脚踩在碎成两半的牌匾上,碾了一下,木屑碎了一地。
“听清楚了?”他问。
年海道吓得噤声,也没敢说什么。
年羹尧转身大步跨出了旁支的正堂,转而先回了他们的小院,先看看夫人伤势。
见人走远了,年海道才捂着流血的鼻子爬起来,含含糊糊地冲着门口骂了一句什么,声音又低又怯,唯恐那贼子折返。
……
年羹尧匆匆赶回来,一阵风似得。
他在门口站了片刻,弯腰拍了拍灰,又理了理衣襟,才推门进去。
他目光一落在宜修缠着纱布的手上,瞳孔便猛地缩了一下。
宜修还坐在窗下,见他进来,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