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厅里彻底安静下来。
年遐龄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揉了揉眉心,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
耿氏目光落在宜修那只裹着纱布的手上,"手怎么样了?"
宜修微微一怔,随即垂着眼答道,"大夫说没有伤到筋骨,养些时日便好。"
耿氏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只道,"往后院子里多添两个丫鬟,从公中支账,别舍不得!甘氏抠抠搜搜都舍得给孙子配丫鬟婆子,没理由咱们家就靠这恶犬护着了,年家还没那么穷酸呢。"
宜修应了一声,心里浮起一丝暖意。
年遐龄也睁开眼,看了她一眼,"老二媳妇,今日委屈你了。回头让厨房多添两个好菜,算是给你压惊。"
宜修正要推辞,年羹尧已经先一步开口了,"多谢父亲。"
年遐龄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站起身来往内室走去。
耿氏也起了身,临走前回头看了宜修一眼,又看了看她身旁的年世兰,终是没说什么。
回去路上,年羹尧走在宜修身旁,一个劲低头看她的手。
他声音低低的,眼里止不住地担忧,"疼不疼?"
宜修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你方才已经问过了。"
年羹尧眼眶都有点红,"……怕你骗我。"
宜修看了他一会儿,很难将面前这个人和前世的威武大将军联系到一起。
二人对视,情愫在眼波间流动,直到稚嫩的声音打破寂静。
“大恶霸!今日做的很不错!兕子很满意!”
“汪!”
“你要努力!你以后要成为全京城最厉害的狗!恶犬!明白吗!”
“汪!!!”
二人回头,兕子正一本正经,严肃地跟小奶狗交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