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宜修也从不敢小瞧了她。
这样的人,柔则哪里是对手?
柔则前世对齐月宾多加拉拢,那是因为她入府晚理亏,心里头虚。
她以为她拉拢齐月宾是自己聪明,焉知不是齐月宾想借她的手对付自己?
这一世柔则是以嫡福晋的身份进来的,沉不住气。
没有自己镇着,她便是齐月宾的头号对手。
齐月宾最擅长的就是看人下碟。
等她摸清柔则的深浅,那便是柔则发愁的开始。
宜修心里想着这些,面上却没什么变化。
不过,这女人的聪明,从来都是用在对的地方,针对柔则对她好处没多少……
想来她顶多为自己谋一些好处,争点宠而已。
四阿哥的宠,呵,最不值钱!
可这对柔则来说,可是个绝顶的噩耗……
姐姐,你该如何维持你的贤良呢?
不过,这辈子的事跟她没关系了。
她如今是年家的媳妇,齐月宾在雍郡王府里算计谁,都算不到她头上来。
她乐得清闲。
宜修正想着,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婆子快步走了进来,朝她福了一福,"二少夫人,主母请您过去一趟。二小姐……正在主母院子里哭呢。"
宜修手里的茶盏顿了一下,"兕子?她怎么在主母那儿?"
婆子摇了摇头,面色带着几分焦急,"奴婢也不清楚。主母只说请您快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