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是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
哪怕他现在一无是处,夫人还是愿意这样相信他能给她前程。
他上辈子说不准做了什么好事,才能娶到这样好的夫人。
他这人别的不说,就是懂得惜福。
他得加倍对夫人好!
……
雍郡王府里,四阿哥没有回正院,径直去了书房。
柔则在正院里等了整整一个下午,一边心里筹备着如何和四阿哥解释。
她坐在妆台前,看着自己蹭破的掌心,又想起年羹尧推她那一把……
想起四阿哥当着宫道上那么多人的面替宜修捡簪子,心里那口气便越堵越紧。
只是,她等了又等,茶水换了好几道,却始终没有等到人来。
终于……她忍不住叫丫鬟去书房探问。
丫鬟去了半晌,回来时低着头回话,"福晋,郡王……郡王方才歇在齐格格院子里了。"
柔则手里的茶盏猛地顿住了,"你说什么?"
"郡王歇在齐格格院里了。"丫鬟的声音更小了几分。
"奴婢听书房的人说,郡王批完公文便说去齐格格那边坐坐,然后就……没回来。"
柔则手中的茶盏"啪"地一声搁在桌面上,茶水泼出来溅湿了袖口。
她坐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着,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好,好得很。"
隔日一早,德妃身边的孙竹息又来了。
这一回,柔则被叫进永和宫时,殿内的气氛比上回冷了许多。
德妃端坐在紫檀宝座上,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