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看在咱们到底是亲姐妹的份上,帮我这一回。”
宜修坐在绣墩上,看着柔则这副模样,心里头翻涌着一种说不出的荒诞感。
她怎么想得出来的?竟然让自己替她去管后宅的事情?
莫不是得了失心疯了吧?
再怎么一家人,她也不能伸手管别人后宅的事啊!
更何况,她跟柔则的关系……巴不得对方日子不好过呢!
让她出手替她料理后宅的小妾,亏她想得出来!
以她的性子,事成之后再反咬一口都未可知。
何况……这才是一个齐月宾,她就对付不了了,往后呢?
她垂下眼帘,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
“姐姐,”她开口时声音很平,“齐格格的事,我帮不了你。”
“她是德妃娘娘的人,我一个外嫁的妹妹,没有插手王府后宅的道理。”
“何况……她若是对姐姐不敬,姐姐大可以拿福晋的身份约束她。”
“再不济,也还有德妃娘娘和四阿哥,妹妹怎么好管呢?”
“姐姐又不是不知道,妹妹我向来性子懦弱……”
“我们年家小门小户,比不得王府高门大宅,妹妹吃饱穿暖就知足了。”
柔则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被噎了回去。
宜修放下茶盏,站起身来,“姐姐若是没有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我嫂嫂身子不适,府里还等着我照看……”
她说完便朝柔则微微欠了欠身,转身往门口走去。
索绰罗氏一早到年府门前,一辆马车极其华丽,可带的礼却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