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什么忌口的,若是没有,我便让厨房照着做了。”
觉罗氏接过那张纸,展开看了两眼。
“挺好的,你一直安排的很好,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替我额娘跟你道个歉。”她站起来行了个礼,宜修连忙将人扶着坐下。
“嫂嫂,快别这样。咱们妯娌也不是一日两日,嫂嫂也帮了我不少,我怎么会不知道嫂嫂为人?”
“哎。”觉罗氏眼眶红了红,说,“你别怪我额娘,她其实,以前不是这样的……”
“父亲性子凉薄,我阿浑又不争气,我额娘也就在这日子里变得刻薄起来。”
“她对我非常严苛,处处逼着我掐尖要强,也是如此……”
“你不必将她说你的话放心上,她并非是有意要针对你的。”
宜修闻言,点了点头,“无妨的,我能理解。”
父慈则母静,母静则子安,子安则家和,家和万事兴……
许多的尖酸刻薄,也是被逼出来的。
……
腊月里天冷的厉害。
若非是想问问张小莹的事情,宜修都不想出府。
对完账后,她将册子合上搁在桌角,“张小莹那边如何了?”
刘宝山正收拾着桌上的单据,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他将那些单据一摞一摞码整齐了,才开口答话。
“回主子,人还在那宅子里住着。”
“小的雇了两个有力气的婆子看着她,她出不来。”
宜修“嗯”了一声,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