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有数就行。”她说,“有什么事,让人递个信给我。”
刘宝山应了一声,送她到后门。
原本,他打算养着让张小莹生产后,就送到庄子上任她自生自灭。
可看到张小莹如此不管不顾要堕胎,又翻箱倒柜、百般试探……
想也是,这样的人,又如何会懂得慈母心怀?
既然如此,他又何苦替这心怀不轨之人周全,当永绝后患才是!
他打算让张小莹难产,这样的毒蛇留在身边也是养不熟。
可这样的腌臜手腕,他不想告诉东家。
东家高贵优雅、温和善良,再别吓着她了……
而宜修没问刘宝山的打算。
毕竟一个男人若是狠心起来,什么都做得出来。
刘宝山要做什么,那是他的事。
只要他不牵连铺子,不牵连年家,她便不会插手。
马车驶过长街。
宜修看着窗外的景色,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闪过。
那是……柔则的贴身丫鬟?她在望风?
很快,宜修就瞧见柔则穿的一身素,站在一间不起眼的茶楼门前,正与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说话。
那男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袍,身形瘦削,颧骨微高。
他缩着肩,双手拢在袖中,可那双小眼睛却一错不错地盯着柔则,像是在掂量什么。
宜修一眼便认出了他。
蔡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