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年羹尧理直气壮地点了点头,“过年了,给夫人的节礼。”
宜修看着他站在马旁边,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拍着马脖子,脸上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像是献宝的小孩子。
她忽然有些想笑,又觉得心头软软的,说不出什么滋味。
“你得了匹好马,怎么不自己留着骑?”
年羹尧摇了摇头,语气认真得很,“我骑不骑不要紧。”
“这马通人性,又温顺,适合你骑。开春了可以骑出去踏青,比坐马车自在。”
“到时候,我带你去几个好地方,还可以狩猎的!”
宜修看着他充满期待的模样,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走上前去,伸手摸了摸马的脸。
那马温驯地低下头来,鼻息喷在她掌心里,热乎乎的。
年羹尧站在一旁,看着她摸马,嘴角翘得老高,“夫人喜欢么?”
宜修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弯了弯嘴角,“喜欢。”
年羹尧便笑得更开了,伸手将缰绳递到她手里,“那你给它起个名字吧。”
宜修握着缰绳,想了想,“叫它追风吧。”
年羹尧念了两遍,一拍大腿,“好名字!比大恶霸强多了。”
“噗嗤。”宜修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说,你当初是不是让卖犬的骗了?兕子怎么说,那狗子长大了?”
宜修摇了摇头,有些无奈,“此事……我还当真去问了。”
“同大恶霸一窝生的几只犬,都还是那般小,似乎只有大恶霸长大了。”
年羹尧扬了扬眉,“难不成,是去了湖广,吃的不一样?总不能真是被这名字喊大的吧?”
“那老板说,想来是大恶霸想保护兕子,才蹿大的。又说要赔我一只小的……”宜修摇摇头。
二人一路说着,又买了些零嘴儿回了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