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听着宜修说出这番话,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
他垂下眼,伸手在桌下轻轻握住了他塔喇氏的手,攥了攥。
他塔喇氏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而温和,只是反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宜修没有再看他们,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
这世间许多事,错过了便是错过了。
她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
更何况,相比较五阿哥,她觉得年羹尧更好些。
宜修转过头看年羹尧。
年羹尧朝她露出个笑脸,眼睛也亮晶晶的。
他还拿了剥好的一小碟子胡桃仁递给她,“这个配茶刚好。”
柔则目光在二人身上转了一圈,笑意温温地开口,“听说觉罗氏有了身孕?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
“想来是妹妹带来的好福气,自打妹妹进了年家的门,年家便事事顺遂。”
她倒是风光,打扮得如此华丽、浮夸,可不就是炫耀来的?
如今谁人不知,年家现在是这个年二夫人在管家?
可觉罗氏有了身孕,这可是长子长房的嫡孙,到时候这管家权……还能落到宜修手里?
宜修还没有来得及接话,年羹尧却先开了口。
他一副欣欣然的模样,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福晋这话说得是。不过要说起来,还是我夫人管家有方。”
柔则面上的笑意顿了一瞬。
“嫂子身子骨本就弱,从前亏了底子。”
“自打我夫人掌了家,嫂子吃得好,身子调养过来了,自然就有孕了。”
他面上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