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尧这番话,句句听着都是恭维,可字字都戳在她的痛处。
柔则深吸了一口气,将茶盏搁回桌上,笑意温温地开口,“妹夫说笑了。年家的事,自然是年夫人操心得多。妹妹能干,我这个做姐姐的,心里也替她高兴。”
她说着,偏过头来看向宜修,目光里带着一层冷意,“妹妹如今是越发有本事了。”
“姐姐记得,从前在府里时,妹妹可一向都喜欢素净的打扮。”
宜修抬起眼来,“从前在府里,女儿是未嫁的格格。”
“如今嫁了人,是年家的媳妇,还是要体面的。这也是婆母的教诲。”
“嗐,从前夫人是待嫁格格,自然不好太过妆扮!不过,女为悦己者容,我就喜欢夫人这般,好看!”年羹尧毫不避讳,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