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偏头看了他一眼,心里叹了口气。
这人,真是……一点气都受不得!这么得罪人,以后可如何是好?
众人开始又一轮闲话,可算是等到四阿哥回来。
他大约是刚从宫里回来,眉宇间还带着几分倦意。
进门先朝众人微微颔首,目光在宜修身上停了一瞬,很快便移开了。
“亮工,你随我来,有几句话要问你。”
年羹尧放下茶盏起身,朝宜修看了一眼,便跟着四阿哥往书房的方向去了。
正堂里少了两个男人,气氛便松了些。
苗氏和甘氏低声说着话,没多时便提出要去更衣。
他塔喇氏和五阿哥说是要去逛园子。
屋内就只剩下宜修和柔则。
柔则忽然起身走到宜修身侧,挨着她坐了下来。
宜修端着茶盏的手没有动,只是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柔则面上挂着笑意,声音压得低低的,只够两人听见,“妹妹,我有些体己话想跟你说。”
宜修将茶盏搁在膝上,没有接话,只安静地等着。
柔则轻轻叹了口气,“我如今在府里,实在是不容易。你看见了,那两个才进门几日,面上恭恭敬敬的,背地里不知是什么样。”
“她们一个两个都仗着家里,德妃娘娘又多偏袒,只一味地叫我隐忍……再怎么说我也是嫡福晋。”
她说着,抬手按了按眉心,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
宜修垂着眼,面上没什么表情。
柔则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妹妹,我听说京城最出名的琉璃铺子,是你嫡母的?”
“你能不能替我跟她说说,让内务府的孟管事接手琉璃铺子,同她共同经营这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