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柔则入府的那个月里,董鄂氏生下嫡子。
所以,她对这日子记得格外地清楚……
算算时日,这阵子她就应该有身子了,所以宜修才设计这么一出好戏。
她还知道董鄂氏喜欢花盆底的鞋子,不管什么时候都爱穿。
哪怕是上山礼佛,她也照穿不误。
所以,她叫人在这台阶打了一层薄薄的蜡。
寻常人走过去根本不会出事。
可这几日,本就下过雨……意外不就来了么?
之所以叫年羹尧给她画画,一是看时机,二是为了掩人耳目。
若是董鄂氏起疑心,看见年羹尧画了那么久的画,也尽可以打消疑虑了。
之后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
她再点出这般也是因果,正因为福晋心善,才会有福报。
董鄂氏回去后,定然会想起那本书……
到那时候,她信或不信,都会为了好兆头作推手!
……
果然,没多久,事情便按照宜修预料的。
诚郡王府将《闺训笺注》里头一些精彩的内容,录入了《古今图书集成》。
消息传出去之后,柳昭的书便算是真正立住了脚跟。
起初还只是几个胆子大的书肆偷偷翻印,后来越传越广,连江南那边都有人托人来京城求购。
诚郡王摘录的那几段话被好事者单独印出来,夹在邸报里四处传看。
有人叫好,也有人骂,说这书离经叛道、蛊惑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