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着《闺训笺注》,宜修忙了两个月,总算见到些成果。
年羹尧特地早回,为她庆祝。
桌上摆了一壶温好的酒,两碟子她爱吃的菜。
“夫人这两个月辛苦了。我瞧着你近日面上带笑,想着约莫是事情成了,该庆一庆。”年羹尧举起酒杯。
宜修端起酒盏,与他碰了碰,抿了一口。
甜丝丝的,入喉温润。
年羹尧给她夹了一筷子菜,“这些日子累坏了,夫人多吃些。”
宜修正要动筷,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青棠掀帘进来,面色发白,手里攥着一封信。
“夫人,乌拉那拉府来人了,说沈格格发动了,让您快些过去!”
宜修手里的筷子“啪”地落在桌上。
她站起身来,什么都没顾上拿,抬脚便往外走。
年羹尧紧跟在后头,一边走一边吩咐小厮去备马。
宜修走到二门时,马已经备好了。
她翻身上马,一抖缰绳便冲了出去。
瞧她急切的背影,年羹尧连忙上马紧跟在她身后。
从年府到乌拉那拉府,平日里坐马车要大半个时辰的路,今夜被两匹马硬生生跑成了小半刻。
到了府门口,宜修勒住缰绳翻身下马,连缰绳都来不及递,抬步便往里冲。
她一路穿过正堂、绕过回廊,脚步快得青棠几乎跟不上。
只才刚走到沈格格院门口,便听见里头传来一阵响亮的啼哭。
孩童的哭声洪亮有力,划破了夜色。